“你凭什么嘲笑我!”苏临渊咬牙切齿。
“你懂什么,苏家的事情不是你一个普通出生的普通学生能了解清楚的。我我也有我的难处。”
苏临渊语气变得坚定。
“苏家对苏笙梨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顾一泓是我苏家血脉的份上,对苏家百般不顺眼,但你公平一点仔细想想,在苏笙梨没有被查出是害死我祖母的杀人犯亲侄子前,苏家哪次争议不是站在苏笙梨那边。”
他的声音微微降低:“就连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世,苏家也没有因为长辈之间的仇恨为难过他。苏家甚至没有收回他名下的那几套房产和车子,就连当初为他开办的娱乐公司都留给了他。”
“媒体上,谁不说苏家足够仁慈。我们只是不想再跟仇人的血脉有联系,这又有什么错?”
苏临渊这话说得让人心软感动,周围听见的人微微动容,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甚至还有人想要为苏临渊说话。
顾渔白压根没看周围人的举动,听完苏临渊的话,他的问。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为了苏笙梨来找我又是为什么?”
“怎么,难道他现在不是你家的仇人侄子,又是你宠着长大的宝贝弟弟了?”
顾渔白脸上的表情实在玩味,虞厉在旁没忍住嗤笑一声。
苏临渊猛地抬头,他仿佛才看到站在顾渔白不远处的虞厉,脸上立刻带着讶异。
“虞虞总,您怎么在这儿?”
苏临渊实在是没想到,虞厉竟然跟顾渔白在一起。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奇怪,上次苏家举办的慈善晚宴,顾渔白就是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虞厉身边。
那次,因为苏笙梨调皮找顾渔白麻烦,苏笙梨还被爷爷狠狠训斥了一顿,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