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骚不过老男人。

尤其是成熟稳重却乐于跟你玩纯情的老男人。

顾渔白冲虞厉翻了个白眼,实则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继续看虞厉满心欢喜的神情。

虞厉又道:“其实我给你带了礼物,提前让金秘书放到大学城附近的住处,今晚我送你回学校顺便走那里去拿。”

什么礼物,竟然没有带在身边?

顾渔白眉毛一挑,眼中带了点期待。

两人还没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呵,恶心!”

顾渔白跟虞厉直接冷下脸。

两人转头,这才发现声音来自不远处的屏风墙后。刚才那句恶心,不是说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让人感觉恶心。

虞厉紧紧皱起的眉头立马放松,他轻轻咳嗽一声。

“那个顾一泓怎么还没回来?他这个电灯泡也当得太不合格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渔白没见到顾一泓人,却在刚才说恶心的那人身边听到了顾一泓满是轻蔑不太客气的话。

“没听说过有人说自己恶心的,苏笙梨,你还真是颇有自知之明。”

“怎么,苏家把你赶出来后,你决定不当人改当蛆了?”

“不过也是哈,听说牢里那位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男人是你亲舅舅,多年前他就是为了你夜里冒险偷到苏老夫人卧室,企图修改遗嘱结果导致苏老夫人意外死亡。”

“你胡说!”不远处传来苏笙梨恼羞成怒的声音。

这人明显是被说中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