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厉伸手擦了一下顾渔白的嘴唇,笑道:“可不是太渴了,远水不解近渴,只能从最近的男朋友那里获得一点水源。”
这无赖的话语。
顾渔白瞪大眼睛,猛地把靠得太近的虞厉推开,倒是他自己,感觉有点羞耻,脸颊也烫得厉害,只好紧紧抱着头上虞厉亲吻前罩下来的西服外套,迟迟不敢揭开。
面前又传来男人性感低沉意味深长的笑声。
顾渔白在西服外套人口制作出来的黑暗中深吸好几口气,他低低地怒骂两声虞厉是个流氓,等脸颊好不容易不烫后,才一把将西服从自己头上拽开。
“你像什么样子!”
顾渔白训斥的话语说出口却像绵羊般柔软无礼,他抬脚就往前走,不敢去看虞厉此刻可能是戏谑也可能是无赖的神情。
虞厉的西服外套被他夹在手臂间,顾渔白抬脚就走的架势仿佛战场上的逃兵。
身后的虞厉下意识舔舔自己此刻湿润的嘴唇,感觉顾渔白刚才那句话问得真对,亲嘴之后,虞厉的嘴唇的确不像刚下飞机时那般干燥了。
眼看着男朋友走远,虞厉立刻拎着行李箱追了上去。
两人回到车上时,顾渔白神色已经恢复平静。刚才那个恼羞成怒害羞到极点的男孩仿佛已经消失,眼前的顾渔白又变得温和平静。
如果那视线不是故意躲着虞厉就更好了。
虞厉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太得寸进尺,上车后只管笑吟吟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顾渔白,而顾渔白仿佛没察觉到旁边灼热的视线,一本正经地稳着方向盘看着道路,规矩地像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