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秘书缓慢转身,侧身时隐约察觉到有人从猫眼里看他,苏临渊秘书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从门口离开。
屋内,廖安阳狠狠给了周佳柔一巴掌。
“贱人!留你在这里当保姆给老子做饭吃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了,做事竟然这么不当心,差点害老子曝光身份!”
周佳柔立刻眼含泪水,可怜无助地捂着脸,低下头一声都不敢吭。
廖安阳心里还有点担忧,他给苏笙梨打电话告诉了刚才来人的事,苏笙梨得知来的并非苏临渊或者其他苏家人,语气漫不经心。
“没什么问题。苏临渊的秘书经常给我送东西,他不会关注除了礼物外的其他事情,更不会多嘴告诉其他人。”
只是苏笙梨没想到,他这次猜错了。
苏临渊秘书从小区门口离开,半天后,另一波人带着一些设备走进了小区。
作为苏临渊秘书,他怎么可能会不感觉到奇怪。
周佳柔就不说了,秘书知道周佳柔是苏笙梨名义上的母亲,这人跟苏笙梨住在一起可能是照顾儿子。
可那个态度嚣张举止粗暴的中年男人,竟然没有半分将周佳柔放在眼里的意思。
这里面透露出来的细节足以证明中年男人自觉自己比周佳柔跟苏笙梨关系更亲。
中年男人必定不是周佳柔的丈夫,苏临渊秘书更多更深的苏家内部秘密不清楚,但有关周佳柔丈夫因为赌博坐牢的事情却心知肚明。
那这人是谁呢?
秘书将事情经过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苏临渊,碰巧苏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过来,听到两人对话,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