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扑成,因为安全带没解,扣着他的腰,顾一泓只好努力挥舞双臂,扒拉住顾渔白的肩膀,硬生生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抱着顾渔白的手臂不放。

顾渔白:“”

感觉像被一只哈士奇幼崽扒拉住手,还是不怎么动脑子,三秒就破功的哈士奇幼崽。

他弟弟,怎么还是这么可爱。

上辈子的沉着冷静,难道都被吃了吗。

不能笑。

一笑就前功尽弃。

顾渔白垂下眼眸,叹息一声:“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你出国旅游那段时间,我突然噩梦连连,总是梦见出事那天”

他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顾一泓想起至今仍是植物人的小叔,也没忍住叹一口气。

他嘟囔道:“大哥你别担心,回头话题岔开了。”

顾一泓顿住。

他微微皱眉:“就算是做噩梦,也不一定到了要吃药的地步,给大哥看病的心理医生是谁?怎么看着想庸医。”

顾一泓小心翼翼地想探问顾渔白心里疾病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那大哥要不,改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我有点不放心,我”

顾渔白不说话了。

顾一泓纠结半晌,叹一口气。

“大哥,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