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道德,让自己从能干干净净站在红旗下的商人变成触犯律法的杀人犯,是个商人都知道不划算。
如果不是深仇大恨,依苏万霖冷情薄性的性格,他完全不会选择自己动手。
那一道闪电猛然从顾渔白脑海划过,他想起了苏老爷子的死。
如果,上一世苏家曾发生过的一切悲剧,都跟苏笙梨有关呢?
顾渔白甚至开始怀疑,苏万霖和宋蔓蔓的飞机失事,是不是也是苏笙梨背后安排。
但这说不过去,他一个豪门养子,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难道跟虞厉现在诉说的这个花匠有关?因为苏笙梨有靠山,所以苏万霖才没有报警。
顾渔白狠狠皱了一下眉,感觉苏家果然复杂无比。
亏他上一世还执掌苏氏集团好些年,竟然一直都没察觉自己接受的苏氏集团前身,背后竟然有那么多的隐秘。
可这些现在都不能说。
因为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顾渔白斟酌两下,抬起头看向虞厉。
“你们这么多年没有找到这个姓廖的花匠,可见他藏身异常隐秘。那他现在又为什么出现?难道仅仅是因为苏笙梨看我不顺眼吗?”
想起早上的事,顾渔白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虞厉猛地看向顾渔白,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你早上出去到底是为什么?他对你出手了?!”
顾渔白歪了歪头,他突然笑起来。
“他们对我养父动手。引蛇出洞,企图在高速上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