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把手机挂断。廖安阳脸色忽青忽紫,他看了手机许久,直接拿出手机卡,折断扔进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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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渔白压根没去疗养院。

他在高速上绕了一圈,又直接回去了。路中接了一个电话,是明城军科医院的救护车司机打电话来告知已经将植物人病人顾明亮收到住院部。

顾渔白连家都没回,直接去给养父办理住院手续。

这里安保要比明城市中心医院和其他疗养院要严谨,巡逻的保安都是带编制的退伍军人,来往病人和家属都要经过严格登记和审查。

他这次给养父转院比上次更加隐蔽,即便疗养院有人盯着,恐怕也不知道救护车将病人带到了何处。

顾渔白一大早就出门,现在忙完一圈回到家中也不过九点,明天学校开始排课,今晚顾渔白跟顾一泓都需要住进学校宿舍。

刚走出电梯,迎面在家门口遇见一个满脸着急已经在砰砰踹门的虞厉。

整齐端肃的虞厉,白天身上不是整套西服便是衬衫长裤,他就连头发都要用发胶梳理得干净利落。除了两人一起去爬山那次外,顾渔白从未见过虞厉如此狂放不羁。

他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套黑色长袖丝绸睡衣,只是他起得匆忙衣衫凌乱,睡衣有一半被夹在睡裤里。

他脚上踏着拖鞋,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像没来得及打理。

不仅如此,稳重的虞厉失去稳重,急躁得用脚砰砰直踹他家房门。

顾渔白:“”

世界末日了吗?

还是说,这才是虞厉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