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厉:“”
只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一直紧跟的车辆,在一个神龙摆尾转弯后,彻底不见。
等虞厉把车子停到机场外,眼前早已没了顾渔白的踪迹。
他无语凝噎,望着宽阔的机场和数不清的出口,认命地迈腿。
顾渔白到机场时,他通过黄牛雇佣到的短期临工正站在一个手持迎接牌的中年女人身边,这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已经聊上了。
下一班飞机刚落地,到达这边还有段时间,顾渔白直接拎着手上的文件包往那边走。
到了他们面前,正好听到女人热情客气的话语。
“我了解周教授,只要时间足够,他一般不会拒绝回答病人家属问题。你弟弟如果只是简单地想让周教授看一下患者病历,我估计没问题。但更深入的交流可能没法子。”
“周教授也只是今晚短暂地在明城停留几小时,期间还要去明城军科医院跟约好的医生交流两小时,他很忙的,时间紧凑明早四点多,就要赶另一趟航班去其他国家了。”
他雇佣的临时工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六七,为了搭讪自称是顾渔白大哥,这很好理解。
顾渔白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听清楚中年女人的话,直接抢过话语,对中年女人礼貌开口。
“那也足够了,还没谢谢您能帮我跟周教授牵线搭桥。冒昧问一下,您是”
女人侧过头,笑吟吟地看着顾渔白。
她上下打量顾渔白两下后,眼里露出一丝可惜和怜悯。
她道:“我姓朱,也只是听你哥说过你养父的事情。你还那么小,听说今年才要上大学,我也只是随手帮忙。至于我是谁,其实我是军科医院的一名医生,跟周教授一样进行植物神经紊乱方面的研究。”
“要不是得知你哥哥跟你这两天轮流在机场等人,我也不会慈悲心起,试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