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渔白也说不清楚他在那一瞬间为什么气弱。

他本该直接拒绝，就像有意识以来，拒绝旁人一样干脆果断。

“渔白，辅导员说明天你早点过来，他请了摄影爱好团帮我们化学系的几个帅哥学长拍宣传照，想趁开学学生和家长都在，宣传一下咱们务实可爱的化学系。”

“你长得帅，辅导员说你一定要是其中一个。他让你千万不要拒绝，给你加学分哦，对期中申请奖学金非常有帮助。”

林栩言从身后笑吟吟拍了一下顾渔白肩膀。

顾渔白手里抱着纸箱，闻言浅笑点头。

“我之前加了他绿泡泡，辅导员已经跟我说了，我没意见。”

“回头具体安排，你发我绿泡泡。”

林栩言掏出手机记录，他两步追上顾渔白，跟他并肩走着。

他有点好奇：“你弟刚才又联系我了，问我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你到底怎么跟顾一泓说的，他怎么那么锲而不舍地找我，偏偏又不跟你联系。”

提到这个话题，顾渔白脸上笑意微收，没等林栩言若有所思琢磨清楚，顾渔白停下脚步。

“这些天还没谢谢林学长帮忙应付一泓，回头我请你吃饭。”

其实顾渔白此刻也没事。

但这几天他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注意力不是在机场联系人的反馈上，便是去找了相关医生询问顾一泓的心理疾病。

医生说，看药物跟顾渔白的描述，此人心理的确有问题，但时间段处于稳定中期，不遇到特别的事情基本不会爆炸伤害自己。

还是建议患者每周能来两次诊所进行面诊，有把握更快结束心里阴影对身体和生活的负面印象。

这件事是顾渔白私底下偷着去做的，不好让顾一泓知晓。

况且他现在思绪其实有点乱。一旦闲下来，总会想起虞厉那天温柔耐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