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倒是有一个人比较特殊,是前两天因为暂时同住而加上的虞厉电话。
这是这个人,通过这几次的接触,顾渔白给他一个定义---工作狂。
三更半夜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别人朝九晚五,他朝三晚第二天大中午。
也就是顾渔白这几天请假,不然顾渔白都看不到这个人。
两人的作息完全错开。
现在天色变黑,但时间也没到深夜,按照顾渔白对虞厉此人的浅薄了解,这个人应该在加班!
顾渔白现在想着如果虞厉没有空闲腾不出手,他干脆报警算了。
真幸运,虞厉有空,也愿意来接自己。
刚把位置发给对方,下一秒电量消失手机直接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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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渔白第二次看到虞厉这个工作狂没穿衬衫西服的样子。
上一次是浴巾,皮肤很白。
顾渔白没忍住咳嗽一声,视线紧紧盯着从黑色越野车上下来的青年。
跟上班时沉稳严肃的穿着不同,此刻虞厉随意地穿了一件白t恤,他下身是一件浅棕色长裤,脚上踏着白色球鞋,头发也比平常要凌乱,似乎没怎么打扮便出门了。
此刻的虞厉要比平常年轻起码五六岁,即便不能跟顾渔白的十八岁稚嫩青春相比,也足够半熟诱人。
从年纪上看,虞厉明明是已经熟透正处于最好年华的水蜜桃,却偏要伪装带着青涩气息却又能下口的半甜软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