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爽,有种生活命运偏离轨道的失控感。
顾一泓懒得揣测虞厉的立场,他直接问道。
“怎么?你要去跟苏家人告状吗!”
他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敌意,仿佛虞厉只要说是,顾一泓便彻底把这人当成敌人。
这小子是有够桀骜无情,不是他在顾渔白身边当乖巧小狗的时候了。
虞厉笑了。
他语气难得回温:“怎么会。我们公司跟苏家可没多少业务上的往来。况且我就是一个打工人,不想也没资格去掺和你们豪门的事情。”
顾一泓的冒名顶替,似乎不是为了他自己。
只要不伤害顾渔白,他有再多的奇怪之处,虞厉也只会当做没看见。
虞厉放下心。
他顿了一下,道:“我真的只是好奇。我跟你大哥是朋友,我只会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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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针锋相对时,顾渔白直接去收拾屋子。
他给养父的床铺换上新床单,开窗透气后才转过身。
到客厅后发现只有虞厉一人,沙发旁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顾渔白微微惊愕:“一泓呢?”
虞厉笑了一下,道:“拎着行李出去旅游了,他刚才接了一通电话,因为他半夜失约没按时到两人约定好的地点,他网友直接开车来接他了。”
顾渔白哦了一声,走到北边靠门的窗户后,远远地看到顾一泓真的拖着一个行李箱,欢快地奔向正门,顿时不再管这小子的事。
虞厉在屋里转了一圈,他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眼泪。
算上昨天,他已经快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了。
顾渔白转过身,把他带到养父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