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为了防止重病病人跳楼,在每一扇窗户上都箍满了厚重的铁丝。
顾渔白又不近视,透过铁丝,甚至能看到中年男人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
一切都没改变。
上辈子此刻来接顾渔白回去的苏家,依旧来人了。
只是这辈子,豪门婉拒了哈。
顾渔白面无表情地按掉口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余光瞥见这几通电话都来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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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停车场上,章管家眉头紧蹙。
他捏了捏文件厚度,面露不满。
“虽说我只给了你两天时间,可你也不至于这么糊弄我。才两三页纸,让我回去怎么跟苏总交代真少爷这十八年的人生经历,连张真少爷照片都没有,回头我怎么跟苏总交代。”
“你好歹也仔细调查一下这位真少爷平时的喜好厌恶,再不济平常学习成绩怎么样。”
白车司机不以为然,他从车窗递出一根烟。
一阵吞云吐雾。
“有什么好交代的,除了老爷子,你看苏家谁在乎这个真少爷了。苏老爷子是三天前上的飞机,三天都过去了,苏家都没给真少爷腾出一个住宿的房间,这像是在乎真少爷的样子吗。”
“况且苏老爷子是不是真心要把人接回去,还是为了膈应笙梨少爷,你我心知肚明。要不是苏老爷子出国去疗养院前强制性地只给了三天时间,章管家你都不一定会出现在这。”
司机:“我跟你就是一打工牛马,操这么多心干嘛。也是奇怪,旁人流落在外不是饿肚子就是受到可爱,可咱们这位真少爷自从三岁时被抛弃,随后又无缝衔接地被他养父顾明亮给抱回去养了。”
“他是真命好啊,养父顾明亮有点小钱,没结婚没生孩子连女朋友都没有,挣来的钱都花在他这个养子跟自己爹妈去世的侄子身上了。人家从小住的是高档小区开的是几十万的车子,虽不说高档但好歹舒服。况且上的是公办学校,从小就是老师们眼里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