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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远远满足不了两人的需求。

使用过后的套套清洗之后放在滑石粉中保存,防止粘连,能多用几次,但避孕效果就无法保证了。

星云怀孕后,家里寄了不少吃的,闫梅还问她,需不需要她远方表姐过去照顾——这时候雇保姆不能光明正大说,便托辞“远方表姐”“远方表姨”之类的。

星云年纪小,状态实际不错,加上部队吃喝都有食堂,孙萱又照顾她,实际没有雇保姆的需求。

闫梅再写信来时,说“远方表姐”已经在路上了,又嘱咐她若没有“表姐”照顾,后头月份大了婆婆就要去了。

星云无奈接受了这份好意。

表姐刘红红是个勤快的女人,家里儿女双全,丈夫是水厂工人,按说养一家人不成问题,但他有个毛病,爱拈花惹草,工资又全交给婆婆保管。

刘红红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当牛做马,一咬牙,孩子给婆婆丢下,自个儿出去打零碎工,之前就照顾过闫梅邻居的老太太,后来老太太的儿子工作调远了,把老太太接走了。

说也奇怪,她曾经在家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时候,婆家不把她当回事,她出去干活挣到钱了,虽然一分钱没给,但婆家却开始正眼看她,说话也和气了,也不小看人了。

这些都是相处熟了之后,红姐自己告诉星云的,她还感慨,“我算明白了,只要有钱拿,照顾别人家孩子比照顾自己孩子还得人心呢。”

星云忽然有些感慨,想到部队上那些军嫂,她们谁不是面临着红姐的困境,却被暂时的安逸迷住了双眼,不懂得为自己打算,千百年来,抛妻弃子的男人少么?

她摇摇头,人只有自救成功的,没有他救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