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洞房,没有繁琐的仪式,乔星云也穿着一身军装,只在辫梢装饰了两朵红花。
这一系列的事情几乎是在两周内就完成了。
星云在这期间接到了家里的信,又寄了三千块来,这次要她自己兑钱,攒起来。
原来,身份对这时候的个人来说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是军嫂了,便可以排除一些潜在的危机。
哪怕一次性取那么多钱,别人也会找好理由,而不会打歪主意举报。
江敛舟家中同样寄了钱来,一千块钱,他把钱交给了星云,让她保管,要添什么东西,便从这里面走。
两人就住在之前借给星云暂住的院子,现在名正言顺地分给他们做婚房。
两个人过日子,不能像之前那样粗糙,何况江敛舟是副团,有时需要把人带回家来谈话,家里空荡荡的,不是安定的样子。
乔星云从邮局取了钱,就开始找打家具的工匠。
她从县城到镇上比对了价格做工,又趁赶集的时候找到卖小柜子的村民问了问,看他们能不能做大的。
最终决定从村里订。
包工包料,打了两个衣柜,一个矮些的鞋柜,六张椅子,也不过一百出头。
上了漆,在院子里晾了几天,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才搬进家里,这就是江敛舟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