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手上不干净,知道你有吃的,撬开柜子偷吃,被发现了还要狡辩“现在是新社会,这点吃的还要计较,我们是在‘打土豪’。”
这时候的教育与几十年后没法比,物质的贫乏使大家缺少道德感,填饱肚子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乔星云心疼他们,心疼这个时代受苦受难的广大群众,但真实地相处之后,她绝不会喜欢他们。
她唯一能够打破心理底线反击回去的方式就是“冷暴力”,对那些不怀好意的挑拨、调笑充耳不闻,连眼神都不肯多给。
有些话,有些感受,非几十年后的人无法体会。
江敛舟笑道,“没办法,集体生活就是这样,还没有一套严格的规定限制大家,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以前住集体宿舍的时候,有个同志脚臭还不爱洗脚,班长抓了半个月的卫生才把他的坏习惯改过来,就这,还三不五时复发。”
他一说这个,前排的司机很有同感,“江团你这还是好的,我以前宿舍里有人睡觉打呼,脚臭好歹能治,打呼是真没办法,难道不让人家睡觉?”
部队管理这么严格的地方也会遇到许多难相处的“刺头儿”,更别说普通人了。
听他们讲起那些让人奇葩室友,乔星云心情倒好了许多。
一行人回到军属区时,还不到十一点,江敛舟帮着星云把东西搬回屋里,出来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司机,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车就开走了。
回到屋里时,乔星云正把网兜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东西没多少,旧的牙刷口杯放到一边,一些吃的放在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