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回了家,将篮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捡出来放在桌子上。
乔星云犯了难,就这么摆一大堆,实在不美观。
酱油这些调料倒是可以摆在窗台上,布料针线收在衣柜里,碗筷和一堆的鸡蛋无处可去。
打一个柜子怎么也要几块钱,乔星云这段时间置办东西花钱如流水一般。
她的存款是多,可大头得用来吃饭,知青的户籍是挂靠在村集体的,她在镇上生活,没有粮本,就得高价从村民那儿买粮,便是去部队食堂,也要提前换好粮票。
想了会儿,乔星云决定省一点,柜子可以用别的容器替代。
比如供销社装点心的纸盒子,或者再买两个提篮吊在横梁上,这东西可便宜多了。
大约三四点,太阳正热的时候,上午那个农村汉子把乔星云要的铁皮炉子送来了,她也爽快地给了钱。
把人送走后,她的目光落在院里种的梧桐树上,从屋里取了椅子来,站在上面薅了几把梧桐叶,然后把叶子晒在阳光下,用不了一个小时,叶子就被晒干了。
乔星云拿在手里捏了捏,满意地笑了。
工具齐全的情况下,不到十分钟,她就点燃了煤炉,给铝茶壶灌满水坐在上面。
乔星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总算有热水喝了,她这两天都不敢喝生水,早中晚去吃饭的时候多喝碗汤,就那么熬过来的。
水开之后,她第一时间打了个鸡蛋用开水冲散,筷子搅和搅和,让里面熟透,等晾得差不多了,咕嘟咕嘟喝那么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