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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云靠在江敛舟怀里,将这段时间的遭遇一一倾诉,她的情绪也逐渐平静。

那双才被泪水浸湿宛如葡萄球一般的大眼睛依赖地看着江敛舟,后者则是安抚地将她抱在怀里,不时抚摸她的脊背,不带任何的狎腻,眼中盛满了心疼。

江敛舟将事情从心中过了一遍,慎重地看向乔星云,“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要按我的方式处理,之后你就不好再在西社村呆了。”

言下之意不会留情。

乔星云便放心了,她同样认真地回道,“那就不回去,这件事情我认真思考过,葛大年已经起了坏心思,想用村里的舆论迫使我与他成婚,还差点……这些行为,已经构成违法犯罪,我想将他送到警察局,有多重判多重!”

现在是七零年,国家的第一部 刑法九年后才颁布,乡村这样的基层干部与人民都还没有养成有事就报案的念头,多数是依赖暴力解决问题。

就是四五十年后,农村恶霸也没能彻底根除,不时就有村霸害人的事情出现在新闻上。

且此时与后来不同,没有天眼摄像头,便是公安队伍里也有许多害群之马,乔星云遇到这样的事情,若是找不到靠山,最终只能迫于世情嫁给葛大年。

江敛舟大概知道乔家的处境,心疼她一个女孩遇到这种事情,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大辫子,坚定地说,“行,有你这句,哥不会留情,一定让那葛家的人下辈子都后悔招惹了你。”

他看得出乔星云不是不谙世情的女孩,她出身很好,懂得国家政策落到地方上会是多大的一记响雷。

于是把这些事情掰开了跟她讲,“你身份特殊,是下乡知青,哥哥又在边疆当兵,也算军属,这两个身份用好了,把葛大年判个死刑都绰绰有余。”

七九年之前,国内的刑事司法体系主要依靠零散的单行法规,侮辱妇女这样的行为可能会被定性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而具体量刑缺乏明确的法律条文,更多依赖法官的自由裁量或上面的政策导向。

稍微了解一下这个时代就知道,没有天眼和扫黑除恶,这时候的治安对比几十年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