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拿了两个冠军就该退役的,那他一定是电竞圈不朽的传奇,便不会像现在这样,每个赛季的成绩跟开盲盒一样,上不上,下不下。
有时,姜振乾也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电竞这行没法做一辈子,他早晚要回到家里定好的轨迹上去。
却总想再多坚持一天,一个月,一个赛季。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热爱?
姜振乾想到这里,好笑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乱打一气。
将那些软弱的思绪抛到脑后,打算去楼上看看女朋友。
另一边的阿巴早被天工开闸的回忆淹得生无可恋,嘴里“嗯”“对”“啊”地应付着,一双眼活泼地转来转去。
见姜振乾要出去,忙伸长身体扬声叫他,“队长你去哪?”
“楼上。”
阿巴脊背一塌,疑惑地自言自语,“队长最近去找老板的频率很高啊。”
天工答了一句,“可不是嘛,不过他喜欢老板这么久,现在终于有了进展,可不得积极点,”
阿巴胆子大,仗着姜振乾不在,挂着看好戏的笑容,“你说的进展是指他终于表白了?”
天工作为战队唯一一个已经跟女朋友谈婚论嫁的非单身人士,拄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好吧,这只能算站在了起跑线上。”
姜振乾不知道队友背后蛐蛐他,他出了训练室,直接上了三楼,敲了两下门,听到回应才进去。
一进门,只见地上拉了好几个大型储物箱,乔星云趴在地板上,正从衣柜底层拉出另一个粉盖的箱子,身边还堆着些纸袋,里面装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与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姜振乾错过这些箱子,大长腿绕着走到乔星云身边,“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