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着瓷勺柄,眯着眼盯着阿巴表演。
“教练,我觉得我们战队的纪律太松散,尤其是阿巴,总是这样嘻嘻哈哈认不清自己,我申请,对他进行特训。我可以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来配合他。”
景龙看戏看得起劲,也不在乎再添把火,立刻笑呵呵地答应了,“行啊!”
阿巴终于消停了,哭唧唧地控诉道,“老大你别这么无情!”
姜振乾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还可以更无情!想试试我的手段吗?”
阿巴哭得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崽,仔细看,只是干嚎,半滴眼泪也憋不出来。
将这篇翻过去,姜振乾总算安心了,他坐下时又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乔星云,二人恰好对上了视线。
想了想,姜振乾开始铺垫,“星云,你还难受吗?”
乔星云脸颊通红,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含着疑问,“还、还好。”
姜振乾关心道,“那就是还难受,这样,一会你直播的时候我拿小号跟你双排,你只关注弹幕就行了。”
他一贯这样照顾乔星云,战队的大家都习惯了,阿巴甚至在心里放了一簇小小的烟花,比了个耶。
乔星云抿着嘴,强忍笑意,明知他的目的,却还装模作样地迟疑,“这、不好吧,你自己不直播吗?”
阿巴生怕晚上与姜振乾在一块训练被他“毒打”,嘴里嚼着饭都急得要说话,“姐,老大说得对,你需要人照顾,反正他闲得很,坐在训练室也不直播,还不如让他去给你打工,能压榨一点是一点!”
这话总的来说对姜振乾有利,但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敲打道,“阿巴,之前你还说认我当‘义父’,怎么现在‘卖父求荣’呢?”
阿巴瞪着眼,“我卖过的爹多了,您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