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这几个,唯一没被训的就是存在感极低的乐池,乔星云瞄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的一根白丝上,“你跟阿巴偷吃西西的冻干也就算了,记得看着点配料表,有些冻干是加了猫草鱼油的,还有,吃完记得多喝水,那东西干,行了,都上去干活去,一个个睡到十一点才起,晚上还这么松散。”
阿巴与乐池如蒙大赦,一个比一个快地奔上了楼,姜振乾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党煜,不肯走,在餐桌旁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忙了起来。
乔星云看他们两个各安其事,也没再管,只嘱咐党煜,“赶紧给你助理,或者什么方便的同事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
党煜就垂着眼,可怜兮兮地仰视着她,“别,都快十点了,就不叫人家了吧,我今天在你们这凑合一宿,行吗?”
乔星云道,“没客房!你赶紧联系人,不然一会更晚了。”
见她要走,党煜又挽留道,“好多年没见了,咱俩说会话呗,你别眼里都是工作呀。”
乔星云摆摆手,“不行,你自己呆着吧,最近战队忙得很,我连直播都停了,你坐一会就走啊。”
说着不听他的,到楼上的会议室去查看谭飞宇整理出来的新人资料。
他们这个时候招新,已经晚了一步,早在之前的春季赛未结束时,有转会意向的选手与招新的战队就有了默契,只等转会期时公布消息。
不过电竞这一行,与别的行业一样,永远不缺天才,同样地,一开始的成绩也无法代表这个人在该领域能达到的最高水平。
乔星云离开后,党煜觉得无所事事,给张海东发了消息,让他准备五人份夜宵及到某地来接他。
做戏做全套嘛,再者,取车的时候还能再来一次,完美。
可惜助理是打出租车来的,并且进基地之前见到了老板的座驾,所以让出租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