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拓跋烈目眦尽裂,一股被背叛的愤怒感油然而生。
“回来。”拓跋涣脸色很黑,“切勿急躁,如今我们的处境恐怕很被动。”
拓跋烈转念一想,“二哥,如今李慕父子已经在我们手中。不如,我们把那位公主也抓起来,到时候双方交战,我们便拿捏住了他们的软肋。”
拓跋涣还是摇摇头,“不可。”
“为何?”
“恐怕,已经晚了。”拓跋涣心中一片寒凉,“他们既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们行宫的宴会上,想必也做足了准备。”
“几日前,你不是说过,城中出现了一些身法异常的高手么?他们的行踪,你可有查到?”
想起这个,拓跋烈心中一阵挫败,摇摇头,“二哥,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且行踪不定,毫无规律。我目前,实在还无头绪。”
“我猜,他们的行踪之一,一定有那位公主所居住的客栈。”
拓跋涣的话,如一记棒喝敲击在拓跋烈的心上。此刻,他终于明白兄长所忧心的一切。
恐怕,在他们未曾注意到的暗处,大云朝的势力早已全面渗透。只待时机成熟,他们便会与等候的大云军队里应外合
“二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等着大云率军压境么?”
室内沉静了一会儿,拓跋涣走至水榭亭外思忖了片刻,回身严肃道:“身为北梁子民,我们绝不可未战先怯。李慕那儿,先不必打草惊蛇,我们不若先从那个被抓的商队镖师入手”
如果姜采盈知道,拓跋氏两兄弟对于目前局势的判断,同样觉得北梁岌岌可危的话,她便不会如此慌乱。
自出了行宫,姜采盈便有些愤然急切,“怎么回事,我们的人怎么会真的被拓跋烈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