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望向地上互相依偎的两人,两人染血的衣袍纠缠在一起,在烛光下刺目得扎眼。
卫衡在昏迷中悠悠转醒,一睁眼对上安礼弘略显复杂的眸光,
他有些错愕,同时也有些戒备,安礼弘竟追到了这里?为何先前的奏报里,从未有人提起过安礼弘也随着昌宁来了北地?
姜采盈察觉到卫衡苏醒,惊喜地低头,“你醒了?别乱动,伤口会”话音未落,卫衡突然闷哼一声,故意将脸埋进她颈窝。
“疼”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强势地扣入她的指缝。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朝安礼弘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安礼弘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脸色瞬间煞白。他踉跄着后退,“我去我去找玄机子过来。”
话音未落,人已仓皇消失在门外
第71章
门扉轻响,安礼弘踉跄离去的脚步声渐远。姜采盈方欲回首,忽觉耳垂一痛。卫衡衔着她耳珠轻咬,温热吐息里混着几分狠意。
“别闹!”她指尖触到他渗血的绷带,声音都颤了,“伤口又裂了”
“别管伤口了,”卫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病中特有的黏腻,“安礼弘,他为何在这儿?”
察觉到他的酸意,姜采盈不由失笑,“脚长在他人身上,他来去自由,与我何干?”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畔,眼底暗潮翻涌,“可他不仅请旨随你北上,还跟着你进入了平阜。昌宁,不要告诉你,你看不出他对你的情意。”
想起那夜山林之中安礼弘的剖白,姜采盈止不住张口,“你误会了。”
“误会?”卫衡低笑一声,声音沉着,“入境锦州那晚,在山林小坡上,你与他独处那么久,也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