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道:“南方的商队?倒是稀客。”他挥了挥手,“放行吧,近来王都缺南货,让他们进去。”
“是。”
姜采盈暗中松了一口气,向拓跋烈福身一礼,“多谢三王子。”
直到马蹄声渐行渐远,姜采盈仍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幽幽地追随着他们,像鬣狗闻到了气味儿一般。
姜采盈掀了掀帘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待商队走远,拓跋烈才翻身下马。他抽出马侧的鞭子,极其具有压制力地靠近方才的校尉,“方才的东西,拿出来。”
“三王子,属下,属下不知”
还未等他开口,“啊~”地一声哀嚎从他唇齿间溢开,他被一记鞭子掀翻在地,背上的衣物被鞭子上的小暗钩划烂,血肉绽开。
拓跋烈缓缓走到他面前,姿态从容,“现在呢?”
“属下该死!”那校尉疼得泪花四溅,又极其惧怕他的淫威,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方才在匣子里摸走的几锭银子。
拓跋烈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道:“拖下去,绞死。”
那校尉惊惧不已,用力挣扎着,“三王子,饶命啊,三王子”
他不为所动,环视着守城的其余守卫,阴狠道:“若是有谁再敢渎职贪赃他,将不该放的人放了进来,你们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懂么?”
众人吓得脸色发白,“是!”
拓跋烈身后侍从见状,稍稍向前一步,“王子,需不需要属下去将那商队的人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