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刚出,满殿臣子皆红着脸,不敢再说话。少帝沉默了半天,实在不忍。
另一方面也有担忧。
北梁的拓跋王室,近几年出了一位年轻的军事大才拓跋涣,他擅长用奇兵,以快速战消耗敌人。不到三年,就已经取代拓跋氏原来病死的王储,成为了北梁燕狄人的主心骨。
何老虽戎马半生,作战经验丰富,但他行军布阵难免陷于陈年经验之中,恐怕在拓跋涣那里讨不到好。
见姜叡有所犹豫,何冉再次开口,“陛下,臣如今虽少理朝政,可对军政要务却一直留意观察。拓跋涣刚刚统一了北梁内部的族群之战,元气大伤,短期内是不会轻易发动一次大战的。”
“燕狄人此番盘踞在我朝边境,也不过只是在试探我们大云的底线。倘若我们迅速整兵,在人数上压倒他们,他们也会投鼠忌器。”
见何老对战事颇有一番见地,姜叡稍稍放心,最终应允他挂帅出征。
而对于何冉所说,要在人数上压倒拓跋王室大军,姜叡即刻发布了征兵诏令,号召举朝军民踊跃参军。
一时间,陵都城内热议纷纷。虽有人畏惧战场生死,可毕竟事关国家,在一些文士名家的号召之下,征兵取得了不小的成效。
卫府。
正午过后,姜采盈从午憩中醒来,大汗淋漓。
揽月穿过廊庭,步履匆匆地推开了房门,“公主,陛下已经应允忠肃侯府的何老挂帅出征。朝廷的征兵令也已经发下去了。”
见姜采盈脸色微微苍白,她拿出帕子,小心地给她拭汗。
姜采盈此时内心有些乱。
何老挂帅出征,卫衡南海遇袭,似乎与前世一一对上。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