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响起了略微战兢的人声,揽月的身影被月色照在窗柩上,“公主,您该泡药浴了。”
第三人的打断,彻底地让姜采盈从情乱中醒过来,她压下脸上的热,强装淡定地从卫衡腿上下来,“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一下。”
“是。”揽月在外,提着一颗心。听到公主的语气平静不含指责,才稍稍松气,步履渐渐向后去。
姜采盈站在离卫衡几米远的位置,深呼一口气,举止神态又恢复了一贯的端庄,“时候不早了。”
他们之间开始得不清不楚,但结束一定要干净利落。她与卫衡,终究不是一路人。
卫衡的眸光跟随着她,微微移动着。
随后他捡起衣袍,一件件穿上。室内安静地诡异,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对姜采盈来讲是一种微妙的折磨。
“公主,热水已备好。”揽月的声音再次在外面响起。
“好。”姜采盈转过身,身后是卫衡的脚步声,带着强烈的气息一步步向门口去。
就在姜采盈以为卫衡要越过她而去时,他的步子停在姜采盈身侧,“一起洗。”
姜采盈双眼发愣,下一秒被卫衡悬空抱起,手臂收紧,他的眼神里有警告,“你的脚踝有伤,目前还不能浸水。”
姜采盈的眸光直直地望进卫衡眼中,她挣扎的力度也渐渐止住。
她的胸口有些发闷。
脚踝处的伤口没破皮,浸水也没关系。
卫衡在找借口。
而她,竟然也忘了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