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打。”安礼弘胸中憋着一口气,说话时,齿关隐隐渗出血丝。
“逆子,逆子!看为父今日不打死你!”安景和气不过,从管家手中夺过藤鞭,又重重地抽在安礼弘身上。
“啪”地声音,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耳膜。
安礼弘被打得青筋暴露,最后整个人蜷缩地上。青石板不平的凹面,渐渐凝着一层薄薄的血水。
许管家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再打,又冒死挡在安礼弘身上,结结实实地也挨了一鞭子。
顷刻间,疼得他满地打滚。
“你们!”安景和气得发晕,将鞭子重重地甩在地上。他眼白向上翻涌,一只手撑着后颈,接着向后踉跄几步,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父亲!”
安礼弘惊慌失措,忍着剧痛爬起身来,在安景和倒地之前用后背接住他。
伤口被用力挤压之后,剧痛无比。他疼得脸色苍白,却还是咬牙,“许管家,快去把大夫请回来。”
整个安家上上下下手忙脚乱,忙活到天光快明,安景和才悠悠转醒,“逆子。”
见他还有力气骂人,安礼弘这才松下一口气,下令众人回去休息。
“大夫说,您是急火攻心,要注意心平气和,否则有中风的风险。”他说着,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安景和。
安景和没好气,“那也不看看,是谁气得我?”他挣扎着,任由管家将他扶着坐起,有些恨铁不成钢,“儿啊,公主殿下她非寻常人家,并不是你能肖想的,况且她已经嫁做人妇,你就莫要在徒生事端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