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修长挺拔,玄色衣袍衬得肩宽腰窄,腰间悬着一柄乌木鞘的短剑。几日未见,他身上那股凌厉之气似乎较之更甚。
茶已经布好,姜采盈随意坐在离他不远处,端起茶盏轻啜一小口。目光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背,他左手腕上缠着一圈细布,隐隐透出血色。
“师父受伤了?”她蹙眉问道。
那人收回手,淡淡道:“小伤,不碍事。”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楼下似乎有贵客到访,小二们忙不迭地招呼。姜采盈随意问道,“所为何事?”
“只是完成未竟之托而已。”
卫衡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上,“听闻你已嫁为人妇?”
“是。不过我与他之间只不过逢场作戏,相看两厌。”
她回想起那夜卫衡决绝离去的模样,心中微刺,“想必,我们之间很快便要和离。”
“相看两厌”
他的下颌角锋利,似乎在细细揣摩这几个字。
话毕,他看过来的目光也变得冷肃了些,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冰冷,“你确定你讨厌他,要与他和离?”
她下意识地偏头,“是,是啊。”不过,又用怀疑的目光回看过去,师父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怎么了,师父?”
“哦,无事。”他眯起眼,目光悠长,“我杀的就是你夫君。”
姜采盈手指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师父,你说什么”
所以,师父手背上的伤,便是为了杀卫衡所致?
他点点头,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今日我来,便是要求证这件事。既然你与他只是貌合神离,那我就放心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诡异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