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离间我与卫衡。
可是,她与卫衡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脆弱,何须离间?
“不,不是。”辛夫人摇摇头,面庞发烫。
“那是什么?”姜采盈加重语气。
一旁的揽月侧目,印象中公主已经好久没发过脾气了。
“陛下并未许诺老奴什么好处,是老奴老奴不忍心见公主殿下陷得太深公主,我本以为您和府君是断然没有结果的。”
闻言,姜采盈有些失声,瞬间明白过来。
“你也知道?”
“公主,您”辛夫人急抬起头来,眼神仓皇。
是啊,刘维是刘实秋的弟弟,辛夫人怎么会不知晓当年事情缘由?
“公主”
辛夫人还欲说什么,姜采盈却摇摇头,“我有些累了。”
她将目光回转,微闭着眼。
辛夫人神情不忍,一阵自疚扼住喉咙,她只能恭敬退下。
“吱呀”一声,一道门隔绝两种情绪。姜采盈看向一旁的揽月,“揽月,你也知道?”
揽月有些发怵,可表情茫然,“公主,奴婢不知您指的是什么。”
心中的气力稍稍卸下一口,姜采盈望着窗柩外,失神许久。
一场暴雨,彻底浇透了暑气。
姜采盈久卧床前,浑身乏力发痛。揽月在床前小心地侍奉着,有些心疼。大夫说,公主此症无关乎寒疾,乃是由心郁所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