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一切就不难解释了,比如说,卫衡为何会谈人色变,又比如,灵台山上辛夫人的说辞为何又会反复不定。
姜采盈暗骂自己太天真。
乌桐官案既有密卷记载,凭卫衡的本事又怎会得不到?更何况,当年他父亲的状况,卫衡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突然病死狱中?
这种话,只有傻子才会信。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自以为是地守着一个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乌桐官案是卫衡心中的一根刺,又何尝不是她的?她在心中低骂,李沧死之前,也没打算放过她。
从前她不敢面对,是寄希望于卫衡无知。可事情既然捅破了,如今再瞒,只会显得她更蠢。
所以,她准备将这根刺,彻底拔除。
“其实你早就知道,乌桐官案中,你的父亲并非惨死于狱中”
卫衡表情阴狠,冷眉打断,“不要说了。”
“而是被我的父皇”
卫衡气急败坏,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堵住她的的唇瓣,“唔”
他的吻很深,很急。
姜采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天昏地暗。
久到分开时,他们的唇瓣快要因为干涩而黏在一起。卫衡松开她,声音沙哑,定定地,像要把话刻进她心里,“昌宁,你依旧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姜采盈冷哼一声,“你这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又如何?”卫衡紧皱着眉,用力地闭了闭眼,随后睁开,“这些事情你都不必管,你只需安安心心地做好卫夫人。其余的,我会处理好。”
“怎么处理?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你的菟丝花,任由你为乱朝纲么?本公主做不到。”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卫衡咬牙,心中烦躁地很,他的手都在抖,却抚上姜采盈面颊,重重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