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敢,不敢面对这种丑陋。
他们之间,早就被划下了一道鸿沟。
卫衡可以恨她,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对付她,但是绝对不要再爱她,也不要奢求她的回应。
可他就是不肯。
他的眼神继续咄咄逼人,“说话。”
姜采盈咬咬牙,“是。”
“说谎。”卫衡的手指重重地捻着她的唇瓣,贝齿松开后,泛白的嘴唇又迅速红得滴血。
他的音节有些顿,“重新说。”
不是很笃定,却很执拗。
姜采盈别过脸去,心里涩涩的,“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两根指腹稍稍用力,她的脸又被掰正。
“说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卫衡耐心有限。
她也看出来了。
“卫衡,当初你我成亲时,你曾给我两个选择,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她心里一口气重重地吊着,“第一,我要和离。”
“不可能。”
卫衡青筋暴起,眸光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姜采盈被气笑,只觉得脑袋边嗡嗡地。
“你签了和离书。”
他“你大可拿着那张废纸去找陵都城的百姓官,看他敢不敢受理。亦或者,你直接去找陛下。”
“废纸”两个字,被他着重强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