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阶,你想到什么?”卫衡的视线看向他,心中大致也有了考量。
贺阶眸色幽深,“主上,听闻夜秦人,极擅长用毒。”
一时间,堂内众人议论不断。
“夜秦人入侵我朝边境了?”
“怎么可能,陵都城距云秦边境百里,一路上关隘重重,燕狄人怎可能会百里突袭到灵台山上来?”
“是啊,更何况灵台山上的部署又都是秘密。想要刺杀主上,几率实在太小。”
“也许他们根本没想过刺杀谁,只是恰巧与我们的人碰上,不得已交手。”
“主上,您的意思是夜秦人早已混入陵都,然后盘踞在这灵台山上暗中监视着大云朝的动向?”
众人心惊。
如果说夜秦在伺机而动的话,那么江南水灾乱民数万,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郭钦何时到陵都?”
“回禀主上,前些他的信件中说已经启程,想必这几日便能到。”
圣诏南下,江南五州州牧已发布檄文联兵讨伐李慕,李慕已经是强弩之末,败局已定。可以说夜秦若是想要现在动手,就已经失了先机。
此时不动手,那么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贺阶面色凝重,“主上,依属下看,是时候取出裕阳公主陵寝中的夜秦军机图了……”
卫衡端坐于首,没怎么说话,他袖中的指腹细细地摩擦着,许久之后才张口,“去准备吧。”
“刺客的事情,继续追查。另外,府中的守备抓紧些,尤其要盯紧公主的动向,把吴悬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