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惶恐。”王晓檀嗓门大,这会儿因紧张,语调更高了些。
姜采盈因此忍俊不禁,“夫人乃性情中人,本公主很是喜欢。”
王晓檀心花怒放,难得地装出淑女的模样,“多多谢公主赞誉。”
席饮过半,他们相谈甚欢,三人之间的话题王晓檀头上素雅的珍珠发钗转到他的《经策论》其中细节。
王晓檀一开始拘谨地不知所措,几杯茶水下肚后,也稍稍放开了些。可反观陆执安,脸上虽也露出和煦笑容,心中却止不住越来越沉重,也隐隐有不安。
公主并不需要如朝中其他人一样,刻意接近他示好。
太奇怪了。
日头正移。
公主身边的丫鬟不知为他二人续了几回茶,陆执安心中的犹疑也渐渐地被公主如沐春风般的话语打消
姜采盈眼中闪着光芒,心中欣慰不已,“常人谋一事,陆卿却能谋永世千秋;众人争眼前寸利,陆卿却心系万里山河。不愧是太傅他老人家看中的人才,我朝有陆卿,实乃国之大幸啊。”
闻言,陆执安一脸肃穆,立即站起来拱手行礼,“微臣惶恐,实不敢当。”
姜采盈却摆摆手,“陆卿不必谦虚。本公主今日邀约,便是想看一看近来京中热议的风云人物,是否当得起这惊才绝艳之名,如今看来,陆卿果然名不虚传。”
王晓檀跟在一旁,神情有些茫然。
她有些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话。
当初爹砸锅卖铁也要供她去学堂,可她死活不愿意去她正失神怅然着,身边传来了公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