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病了?”
由公主府出后,姜采盈的车驾在朱华门外被江澈拦下,“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子时,陛下彻夜批阅奏折,忽感身体不适。”
这么巧?姜采盈狐疑地盯着眼前之人,江澈的表情是一概的淡然,“回禀公主,陛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日夜劳累,加之暑气入体故而有些体乏,太医院已经给陛下诊治过,这几日陛下需静养,不宜召见任何人。”
“连本公主也探望不了?”
江澈虎口的薄茧握紧刀柄,沉声道:“恳请公主殿下不要为难微臣。”
“好,本公主不为难你。”姜采盈抿唇,“我入宫也并非是为了面见陛下,只是听闻护国公之女安氏被陛下选为贵人,我二人姐妹情笃,又多日未见…故而想借此机会叙一叙家常。江统领不会连这也不允吧?”
江澈眉梢挑了挑,姐妹情笃?谁信?
今年元宵宴上,她还在与安清岚互扯头花,闹得十分僵呢。
江澈敛眸,“微臣惶恐,无诏入宫乃为陛下亲封特权,公主若无诏,请恕微臣不能放行。”
姜采盈脸色沉得难看,可江澈的脾气她大致也清楚一些。她无奈登上马车,驶离宫墙之后,揽月仍见她愁容满面,止不住小心提议。
“公主,其实要想知道陛下的状况,也不难。虽然我们进不去,可是有人能出来啊。”
“嗯?”姜采盈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和欣喜,“继续说。”
揽月被公主认真地凝视,脸颊止不住有些泛红,“公主,您前些日子命我注意京城中的动向,我便多加留心了些。”
揽月眼眸流转,“近来,京城中又出现了一位新人物,由丁太傅亲自举荐,名为陆执安,听说他写了一篇叫《经策论》的文章,针砭时弊,令陛下见了都为之震动,甚至亲自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