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失踪的消息,竟然传遍了陵都城的大街小巷。乔生步履有些急促,“府君,陛下有令,召您即刻入宫。”
一夜未眠,卫衡眼下生出了些乌青,下颌也冒出些青色胡渣,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我没空。”
昨夜他们已经推演出了李漠南下的所有可能路径。从陵都城出发,走水路经过飞云川,或行陆路绕道,亦或者途经玉竹山,绕过马背山密林。
丑时时分,吴悬已经将城外驻军整肃完毕,三千兵马严阵以待,他们要兵分三路去追。
乔生闻言,惊吓地连忙跪地劝导,“府君,陛下召见岂有不应召之理啊,若是传到御史大人耳朵里,朝中上下又免不了对您”
卫衡一个冷冽锋利的眼神过去,乔生立即吓得噤声,垂下头去不敢再多言。
翩飞的衣袖在蒙亮的晨雾里划下一道利落的残影,卫衡拾阶而出,出了卫府的侧门,翻身上马
陵都城中人心惶惶,天子脚下连公主都能被贼人掳去,那他们平头百姓的安危呢?
“说起来,以前大司马掌管皇城时,倒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你要死啊,说这种不要命的话?”
“再者,话也不能这么说公主是在大司马府上丢的要论起守卫的过错来,孰大孰小?”
“说得也是。”
“不过,这淮西李氏未免太过猖獗。不仅逃窜到江南,还趁江南水患趁机煽动民怨。待阴谋不得逞后,竟有掳走公主,苟延残喘,真是其心可诛啊。”
“就是就是。”
“到如今来看这朝中惹是生非,蠹空社稷之人是谁一目了然。”百姓们长叹一声,余下的话谁也不敢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