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姜采盈头颅微微仰起,眉梢得意地挑动着,“既然肉体上折磨不成,那便先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说毕,姜采盈眉心微蹙,“只是外头的一切,你可都安排好了?”
“放心。”谈事时,卫衡眸间正色几分,“吴悬和葛青有分寸,一定不会叫他生疑。”
“那就好。”
将李沧关在密室,那么他就成了一个废棋。但如果放他走呢?顺着他的暗报线不愁淮西李氏不能束手就擒。
假山之外,葛青和吴悬避开耳目,将人塞进了角门门口处停着的一处马车,而后,马车缓缓动起来,往闹市去,又拐过僻静小巷
途中,他们换过好几次马车应该是怕有人认出了卫府的车驾,也警惕着有人跟踪。
李沧神色肃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京城的守卫巡防,确实变多了看来,姜采盈没说谎。贪污军饷兹事体大,就连卫衡都不想惹火上身,才会如此谨慎地,与此事撇开关系。
看来他得好好利用这一点脱困。
李沧狭长的眼眸半眯起,片刻之间心中已经闪过一计马车穿过僻静宽敞的街道后,来到了最后一道关隘
前面,是陵都城的例常巡防检查。
葛青和吴悬私下偷偷对视一眼,额间已经有薄汗渗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李沧再不出手,难道他们真的要就此将人送入刑部?
“停一下!”
果不其然,巡查的人员伸起一只手,拦下了马车。吴悬深吸一口气,跳下马车,上前去与那人攀谈
自从主上移交羽林军敕令后,陛下就将羽林军重新整编,由江澈接管。羽林军职权扩大,就连京兆尹府的巡防也由羽林军统一收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