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嘴角勾了勾,倾身下来在她的耳边,幽幽道:“我只为你一人驱使。”
姜采盈耳侧传来酥麻的痒意,连同着颈侧的肌肤也起了一片寒栗,她不再说话了,心情似乎也有些纠结。
夜渐深后,室内的空气更静了些,静到连衣料轻轻摩擦衣料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卫衡的鼻息,不深不浅地在耳侧传来。身侧一沉,姜采盈能感觉道卫衡躺在她身边,他温热的手掌就环住她,放在她的锁骨之上。
姜采盈试图与他拉开一点儿距离,可身体还未动,一只手揽过她的腰牢牢地将她箍在怀里。卫衡的声音有些沉,似浸着鼻音,“你躲什么?”
内室里,香烛帐暖,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卫衡将她的身体扳正,自己也仰面躺着,两人齐齐望向帘帐顶。
“今日,我去见了户部侍郎匡沉瑾。”卫衡在暗夜中缓缓开口,“他上任以来,就得了陛下密诏,要着手调查户部的坏账,肃清朝中贪蠹。可没想到,户部自身的问题竟然最多,已查出的罪名里,就有户部员外郎沈寂利用职务制造假账,贪污军饷共计4000余万两。”
这个数目有些骇然,连姜采盈都止不住侧目,只是她止住讶异,“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
姜采盈反问,“你不是不想让本公主知道?”
卫衡闻言,伸出一根手指头刮了刮她鼻尖,“我并非不让你知道,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晚间时候我问过了府里的大夫,他说你目前无大碍。”
突如其来的亲昵,令姜采盈有些不自在,她又陷入在白日里辛夫人那番语重心长的话中。
“你怎么了?”卫衡注意到她脸色突变,“可是身子有不舒服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