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侧过身,卫衡便跟着贴了过来,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圈回怀里,甚至比之前抱得更紧。
“躲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偏头,“昨夜给你暖了一整晚,今早便翻脸不认人了?”
姜采盈轻哼一声,“你私自解开束带,本公主还未同你算账。”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盯着她的眸光漆黑一片,似在认真倾听,“你想怎么算?”
姜采盈思忖着,”你既违约,那昨晚的事情便不作数。本公主依旧很生气,你得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狡黠的眸光在阳光映射之下,显得是多么活泼生动。卫衡的目光凝视着,竟有些移不开眼,他只见她两片唇瓣上下动着其余的,一概听不进去。
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开始行动。他手臂一伸,一把扣住姜采盈手腕,翻身半压住她。晨光透过纱帐,映在他深邃的眉眼上,眸色暗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说说什么条件。”
姜采盈被吓得不轻,她低骂着挣扎,“说归说,你先下来啊。”
卫衡嗓音微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腕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再乱动,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姜采盈呼吸微滞,感觉身下有个东西发硬正顶着她。她终于不敢再动,只能咬着唇瞪他,开始转移话题。
窗柩上的日光渐渐上移,她侧头看了看,“你今日不用上朝?”
卫衡有些漫不经心,“为了照顾你啊,我已向陛下告病在府修养七八日了。”
闻言,姜采盈咬牙暗骂,如此随心所欲,视朝廷法度于无物,果然是奸臣,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