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根本不知。”卫衡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将贺阶扶起,“贺卿,撤军之举深谋远虑,你何错之有?”
嗯?贺阶闻言抬起头来,众幕僚也纷纷看向他。
卫衡接着对所有人说,“此次淮西李氏李沧掳走公主,表面是胁迫公主当人质,实际上却是想以此打探出我们在京城中留守防备的人马。一旦我们出手营救,陵都城中守卫空悬,他部署在京城外的兵马就会趁机起事”
“什么?”
众人惊呼,冷汗涔涔,“李慕这厮竟然兵分三路声东击西,还妄想攻破城门起事篡权,其心可诛啊。”
“没错没错,这老匹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唏嘘,可惜如今陛下圣心蒙蔽,看不清如今的朝堂局势,反而一心忌惮打压主上
“这么说,贺阶你立了大功啊?”吴悬大叫着,手掌拍在贺阶身上。
“是啊。”
在附和声中,贺阶面上的窘迫下去几分,心情也畅快不少。
卫衡的目光环视他们一圈,而后冷声凝眸,“诸位,贺阶虽立了大功,可往后这样的事情,本王却不希望再发生。”
一时间,厅内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