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得不到答案。
“轰隆隆隆……”
一种沉闷的、极具压迫感的震动声,如同遥远的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毫无预兆地滚过大地,从竹林的西侧深处奔涌而来。
无数碗口粗的青竹,在某种沛然莫御的巨力冲击下,如同脆弱的麦秆般成片成片地向两侧崩断、倒伏。
碎竹、枝叶如同被飓风卷起的巨浪,轰然向两边排开。而后一股黑色的铁流,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涌入了这片死寂的空地。
“玄铁军”李沧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卫衡怎可能活着出鬼哭峡?”
“看来今日,我是走不出这丛林了。”他忽然轻笑一声,眼神中的阴鸷瞬间放大数倍,仿佛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李沧操起赵锐手边染血的寒刃腰刀,一个箭步将刀刃割在姜采盈脖颈之处,“公主,黄泉之下还好有你作伴。”
鸢反身锐目,眸中光芒微颤,“公主!”
她看到公主颤抖地握住袖子,袖口的那至由玄铁打造的银簪漏出寒光。
就在那柄腰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朝着姜采盈毫无遮挡的颈项狠狠劈落的瞬间
银簪狠狠刺入他的手臂,鸢也及时抓住机会,配合姜采盈利落地将匕首插进他的手掌,那柄高高举起的腰刀,“哐当”一声从他完全脱力的手中滑落,深深插进脚下的腐叶里。
姜采盈吓得浑身脱力,跪在了地上,粗喘着气。南南迅速将她从地上拉起,跟李沧保持一段距离。
下一秒,背后传来李沧破碎的嘶吼,情绪极具翻涌着,他连声音都断断续续,“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姜采盈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袖袋,那里的东西不见了。一回头,李沧染血的手用力地握着玉佩,另一只手微微颤抖地将他腰间的玉佩拿出来比对。
两块玉,正好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