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些,注意脚下。”揽月拿着帕子,细细地为她拭去鬓间的汗珠
“公主”她扯了扯姜采盈的衣角,朝卫衡那儿看了一眼,“大司马还在廊檐之下等您呢。”
姜采盈似充耳不闻,“不用理他。”她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似有着极大的安心。
“你去看看辛夫人的屋子安顿好没有,她夜里睡眠浅,北屋正好适合她。”
“是”
经过廊檐之下的卫衡时,揽月只觉得五月的暑气顿时消散,顿时堕入了无尽的冰窖一般。
阴恻恻的分从背后袭来,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院门
卫衡的脸色很难看。
从惜春坊至公主府,再到府邸,他给过姜采盈很多次机会,可她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且未曾拿正眼瞧过他。
她故意的。
卫衡敛眉,胸腔中怒意满盛,脚下却不争气地迈开了步子,从下人手中抢过一把蒲扇向她走去,哪知她一个侧身,直接越过他准备进屋。
“公主,从府里带来的东西都已清点完毕入了库房,一众奴仆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顿在了角院,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暂时无了,张总管,您先下去歇着吧。”
“姜采盈,你不要太过分。”卫衡咬牙切齿,在她身后迸发冷冽的眸光。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身,故作吃惊地道:“大司马?不好意思,本公主事务繁忙,一时没注意到你。”
“你究竟在闹什么?”他这几日,快马加鞭去了一趟荆州探查。五日的脚程,只因想快点回家硬生生缩短至三日,马都累死一匹才回到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