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很快心领神会,识趣地退下。日上三竿,姜采盈有些口干舌燥,示意揽月,“我再喝一杯茶。”
随后,屋外传来了小厮的通传,“公主殿下,府君回来了,正往院中来。”
一口茶水呛在她喉咙,猝不及防,姜采盈咳得满面通红,“快把门关上。”
揽月:“啊?”
“快啊。”姜采盈顺下一口气催促着,心慌得很。
揽月依言走到门边去,差点儿撞上一个颀长的身影。威严之下,揽月止不住下跪,可嘴中的话似打结了一般。
是该他喊大司马,还是驸马亦或是随着这府里人喊“府君”?
所幸他未曾注意到,只大步越过她走了进来。
一身红色冠服修身贴肉,将他的身形勾勒出来,隐约可见冠服之下健硕的胸肌及腹肌宽肩窄腰,精瘦有力。
昨夜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中。姜采盈后撤了几步,轻咳了几声,下意识躲闪。
他随意脱掉冠服,背影健硕,宽厚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而动着,换上常服后转身,见姜采盈避嫌地转向一边。
卫衡挑眉,阴阳怪气,“你躲什么?”
“没什么。”她敛眉。
“这是我的院落,以后你不要随意过来。”
话毕,他一步步欺身过来,眼眸之中幽暗与戏谑并存,“这是我们的院落,夫人。”
“昨晚,睡得好么?夫人。”
“晚上我回来用膳,等我回来一起吃,夫人。”
“够了。”姜采盈薄怒,“你”
“你”了半天,姜采盈只觉得浑身如针扎般难受,却无从反驳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