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望着卫衡侧睡的背影,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薄肌,姜采盈有些出神。须臾之后,她回过神来,暗暗怒骂自己,在想什么?
她最终下床吹灭烛火,和衣在一侧躺下,两人之间隔着楚河汉界般。
渐渐地,夜凉如水,星辰如梦。
她在睡梦中皱眉,好冷。
身侧是谁,怎么这么暖?她下意识地靠近,隔着衣物,她摸到精瘦的肌理纹路,宽肩窄腰,而后渐渐向里她的手滑入他的衣襟,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流连。
手,被人紧紧攥住。
卫衡转身,翻过身来对上她的眸子。月亮的寒色照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高挺的鼻梁
卫衡的嘴唇动了动,喉结止不住滚动,像是在克制着最原始的情绪。她想也没想地,一个巧劲儿翻身将卫衡压在身下,然后跨坐在他腰间。松散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调皮地拂过卫衡的脸颊。
而后迷醉又狡黠地用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之上,“这是什么?”
卫衡闷哼一声,“下来。”
“别动。”
姜采盈发怒,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他的双手反剪,用束带绑起来。卫衡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咬牙,“昌宁,放开我。”
“嘘。”
画面渐渐有些模糊,停顿。姜采盈好像在思索,该如何继续进行下去,话本子上面,好像没有女子折磨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