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别动。”
卫衡撕开内襟的干净衣物,包扎的动作意外地轻柔。她有些意外,问道:“卫衡,你为何非要开棺?”
纵使他近年来醉心弄权,残暴狠毒可还不至于如此罔顾亡灵,大逆不道。
外室幽静地可怕,久到姜采盈以为她不会得到回复。卫衡神色复杂,眸光幽深,一字一句道:“承瑄的尸骨,也在这里面”
姜采盈脸色煞白,身体顿时怔住,“不可能,五姐的陵寝不在这里,她怎会与二皇叔合葬”
话,渐渐说不下去。
儿时欢愉的一幕幕,似乎顿时开始以另一种角度开始鲜活起来比如说,她无法解释为何二皇叔总是有那么多机会出现在内宫之中。
五姐为何总是拉着她去找二皇叔
父皇为何会突然之间不顾念一点兄弟之情,五姐又为何在皇叔死后整日以泪洗面
不,这不可能。
姜采盈只能否认。
“当初,你没有亲眼看到,不是么?”
姜采盈眼眶中蓄起泪光,心情无比复杂。她当年悲恸万分,父皇不让她随行,怕她留下阴影。
卫衡缓缓道:“当年我按照她的遗志,买通工匠偷偷将她的尸骨与姜王爷合葬在一处,而她的陵寝内,不过空有一身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