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深处,任何人不得惊扰祖宗安灵。可卫衡还是一步步逼近,深邃如潭的眸子涌现出激荡复杂的情绪。
“让开。”
姜采盈寸步不让,“你究竟要干什么?”
他生前,贤明之声天下皆闻。当年是淮西李氏趁机离间父皇与二皇叔,时又值中原大旱,李慕与北疆巫师勾结,在民间大肆鼓吹二皇叔祸国,父皇不得已才
承瑄姐姐整日以泪洗面。随后父皇一道圣旨,将她嫁去夜秦国和亲。姐姐性子刚烈,不久后两国交战,她身死异乡
卫衡眼眸里聚着的光冷了几分,他一言不发,却定定地瞧着她,“撬棺。”
“你疯了?二皇叔生前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何至于如此待他?”
“死人说的话,是最有用的。他虽然身死,可做过的事却深入骨髓不会轻易随时间消逝。”
卫衡说罢伸手,袖内的小刀亮出光芒,他抓住她的手腕。
“放肆!”姜采盈下意识挣扎,她好像知道卫衡要做什么了
金峰皇陵,内设重重机关巧障,虽他们用玉玺避开了障碍,可最后一道门的机关,却以外室所有的机关都不同。
此机关,相传乃由一百年前百工圣祖公孙班亲自打造,其工技之离奇神秘,无人可解。
公孙班先生与先祖关系匪浅,为防止皇陵被盗,特制的机关非皇室嫡亲之血,无人可打开。
“你住手啊。”
细小的血流随匕首的刀尖落下,鲜血滴在机关门右侧的凹槽中,姜采盈惊惧地说不出话来。
一刻,两刻陵寝的机关门丝毫没有要开的迹象,卫衡的眉心皱得愈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