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青的剑法,是整个大云朝都素有名气的。听说他师承暗门,无人知晓来历。武功之高强,深不可测。此刻,他一定就隐藏在不远处。
卫衡没否认,姜采盈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几日丛林外常有烟雾弥散,想必是他们是在用烟雾传递信息,全面搜山,我们得尽快离开。”
说起此事,卫衡满脸正色,周身也泛着危险沉肃的气场,想必当日情状凶险万分。
“你的火信子呢?”卫衡也算半个军士出身,行军外出不可能不注意信息传递。
“被大雨浇透,用不了了。”
“也就是说,除了申青,我们没有援军只能靠自己?”
“有,但至少还需五日。”
一问一答,卫衡目光炬炬,内含隐忍凶光。
“这几日,我已经摸清这灵泽山的地形,也寻到几处隐蔽之地,自制简易火信子传递消息。此处离济州边界不远,援军赶来不过五六日的脚程。只是这几日,你万不可轻易踏出这竹屋一步。”
姜采盈抬起眼睫,漆黑双眼一眨不眨地盯向他。
“怎么了?”卫衡沉寂的眸子映着她的倒影,一切都变得幽暗起来。
“卫衡,你老实告诉本”
一只温热的掌覆在她柔软的唇上,卫衡眼帘微低,鼻梁高挺,错开身从她的耳垂往下看,“这儿不是陵都,注意些称谓。”
姜采盈话头收住了些,紧张地往外看去。
门外似无异样。
两人松了口气,姜采盈温热的鼻息凌乱地喷在他的掌心,湿软温热的触感触电般地刺着,引起皮肤轻颤。
他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