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质偏寒,自初潮过后,每逢月事定痛不欲生。卫衡注意到她的不适,脸色发沉,转身轻咳一声,“我去叫南南过来。”
姜采盈脸募地转红。半刻钟之后,南南推门出去,“郎君,你娘子好了。”
话音落下,卫衡推门而入。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些意味不明的尴尬。
卫衡踏步走近,伸手将她揽起,靠坐在床背上。
姜采盈的视线往下,不小心落在他的手腕处。
即便在昏迷之中,姜采盈仍记得锋利的巨石割开卫衡衣袍时他口中隐忍的闷哼,以及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庞的黏腻。
“你的伤势”
“无碍。”卫衡并不在意,“已经好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
卫衡站在离她几尺远的地方,长身而立,“我们遭遇了山匪的伏击。”
姜采盈疑惑,“荆州地界内,此时竟也有山匪横行?”
未免太巧。
卫衡斜瞥了她一眼,“荆州刺史刘德光,你认识么?”
姜采盈摇摇头,“只听过这人名号。怎么,你与那刘德光曾有过节?”
“他有一子曾入西南军,宛城之战中做了逃兵,被我一箭刺死。”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难怪他虽改道,却无意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