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抱着她艰难地后撤,不知走了多久他体力不支渐渐倒下,最终抱着她滚落另一处山崖…
姜采盈眼波流转,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若林中遇袭真这么惨烈,秘密随行的羽林军为何毫无动静?难道说她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卫衡改道荆州,就是为了甩掉她身后的羽林军?
一定是!
姜采盈咬牙切齿,难怪他之前便一脸阴沉地出言试探。
“你醒了?”一张清秀可掬的小脸猝然在眼前放大,小女孩不过七八岁年纪,她大叫着往门外去,“爹爹,您快来,这位姐姐醒了。”
悠长的人影跨进竹门,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努力说着非常拗口的官话,“姑娘,你醒了。”
姜采盈躺在床上警惕地看着来人,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她费劲儿转了转头打量四周。竹屋的门大敞开着,光透进来。她听到门外有劈柴声,捣衣声,一股若隐若现的中药味飘进她的鼻尖。
男人猜了一会儿,笑道:“姑娘,你别怕。我是这山里的樵夫,名叫刘渔,负责渔阳的木材供应,这是我女儿南南。”
渔阳县?
他们还在荆州地界。
那娇俏可爱的小女儿向她眨了眨眼,抢道:“我和爹爹在山上砍柴,发现你和你郎君躺在路边奄奄一息,你们的伤需要马上救治,所以我们把你们带回了家。”
姜采盈头脑模糊,大脑宕机。
谁是她郎君?
姜采盈的目光越过他们,在房内外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