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抱拳,恭敬行礼,“孩儿定不辱使命!”
“嗯。长遥,欲除卫衡,你还需一人相助。”
“谁?”
“蓟州参军,葛青。”
“他是谁?”
淮西侯简明扼要,“卫衡的人,不过近来他家中突生变故,才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明日荆州刺史刘德光会带他秘密入京,届时绿平军的首领汪蓬也会到,我已经传令让他们在清风楼与你见上一面,你且下去准备准备。”
“是。”
父亲一向不喜与他相处,于是李漠像往常一样,领命之后便起身出门。可他步子还未迈过门槛,父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长遥。”
李漠转过身去,颔首恭敬,“父亲还有何事吩咐?”
站在烛火之下的中年男子静步垂立,视线缓慢地落到他的左侧小腿上。淮西侯常年习武,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重。
李漠不动声色地将左边小腿往后收了收,却听到父亲用生疏的语气道:“去找你娘,拿点药油擦擦。”
李漠抬起来的眸光闪过明显的错愕,他心中一哽,父亲从未对他说过如此的话。
尽管被踢那处还隐隐火辣作疼,可李漠心中却欢喜万分,“多谢父亲关心,孩儿知道。”
常年征战,难免负伤。淮西侯望着李漠雀跃离去的背影,左侧胸腔左侧隐隐作痛,心也没由来地慌了起来
第20章
却说那晚,姜采盈与卫衡一同率五百羽林军出了陵都城,往金峰皇陵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