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紧咬牙关,有些不解和挫败。
“会不会是公主深信着前段时间的陵都谣言,说父亲您和
听罢,淮西侯反手一踢,踹在李漠小腿处,“为父怎生了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方才在殿上,你难道没看到公主已亲口承认,陵都谣言乃系她一手捏造的么?”
李漠惊惶,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他耳根怒得发红,却不敢在父亲面前表露半分,只得老实得垂头,双手藏在袖中握紧。
如此一来,便更加说不通。
难道公主就真的只是,对他变心了?
不,他决不能允许。
“父亲,孩儿绝不同意与公主废婚,今生今世孩儿不娶到她,誓不罢休。”
“放心,迎娶公主是咱们计划的最重要一环,为父不可能妥协。”
“可刚刚父亲在大殿上明明”话说到一半,李漠突然反应过来,“父亲是在陛下面前演戏?”
李慕恨不得耳提面命,“随侍君王之侧,岂有你想象中简单?帝王本就生性多疑,加之在信中公主无端中伤我李家,如此屈辱倘若还能咽下,坚持求娶,你当陛下会做如何想?”
“陛下已对我们起疑,生了忌惮之心么?”
“那倒还不至于。你姑母被软禁就是最好的例子。软禁便软禁了,可陛下为何隐而不发,你可有想过其中缘由?”
李漠心中羞愧,“孩儿不知。”
看着眼前这个垂头惶恐,眉眼之间却与自己极其相似的孩子,淮西侯面目终究还是缓和了些,“陛下迟迟不惩处,是因为他另有所图。你想想,公主与大司马出逃,坊间传言甚嚣尘上,对大司马的口诛笔伐更是前所未有,长遥,你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