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等等,还是先召亚父入宫,朕要好好问问他,究竟跟朕的阿姐说了什么,他竟敢带着阿姐去送死”
程太保领命下去,在夕阳的余晖中止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帝王。
是夜,月影寒凉,清风阵阵。
今日宫中传来密旨,说近日金峰皇陵供灵生异,陵寝不安。先祖托梦,乃为子孙供奉不周。
陛下特命九公主即刻前往金峰皇陵,引血镇魂,不得有误。
已过戌时,公主府却灯火通明,众人整装待发。
揽月拢了拢灯衣,在主屋外敲了敲门,“公主,马车已经备好。”
自昨日归府以来,姜采盈便一直心不在焉。听到揽月提醒,她回过神来,“知道了。”
夜有寒凉,揽月贴心地为她添上外衫,“公主,此去灵泽真的不能带我去么?”
“我此去灵泽,身负陛下之命,并非儿戏。此事还需得掩人耳目,你跟着去不合适。”
“可是,如今春意冷寒,没有奴婢在旁照料,您的身子骨怎么吃得消啊?”
“放心。”姜采盈轻拍她肩头,细细宽慰,“卫衡他有解药。”
姜采盈目光幽幽,灵泽此行她必须想办法把他的解药方子弄到手,才不至于处处都受制于他。
辛夫人侍立在一旁,面色有些焦灼不安。